北城的雪酣暢淋漓下了三天三夜,直到大年十五這天凌晨才停下。
上午,醫生給謝斯聿做完檢查,說可以出院了,只是在家還需要修養一段時間,不宜勞。
走出醫院,冷風迎面吹來,涼的寒意直鉆肺腑,卻又讓人覺得神清氣爽。
宋清梔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,側頭看向旁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