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五的北城,還浸在新年的余韻里。
臨街的商鋪大多掛著歇業的木牌,只有賣年貨的鋪子敞著門,門口堆著紅彤彤的禮盒,風一吹,燙金的福字便簌簌地響。
宋清梔窩在沙發上看書。
謝斯聿偶爾跟說話,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。
臨近晚餐時間,門鈴忽然響了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