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梔再也忍不住,撲進他的懷里,卻又怕到他的傷口,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著他的肩膀。
“謝斯聿,我們和好吧。”哭著說,“我真的好害怕再也見不到你了。”
眼淚洇了謝斯聿的病號服。
謝斯聿輕輕抬手抱住,很溫地輕聲說:“好。”
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