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越今天很沉默,一直沒說話,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“我說封越。”季旭喝得半醉,手拍了拍封越的肩膀,“你今天怎麼回事?從進來到現在就沒說超過三句話,跟個悶葫蘆似的。”
封越沒應聲,只是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“不對勁,太不對勁了。”季旭瞇著眼睛打量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