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下旬的海灣,海風裹挾著深秋的寒意,像無數把鋒利的冰刀狠狠刮過。
凌晨四點。
一輛銀灰的面包車從遠駛來,停在了海岸邊。
車燈熄滅的瞬間,周遭只剩下海浪拍打礁石的沉悶聲響,以及空氣中彌漫的咸腥與冷意。
車門被拉開,陸延率先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