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男人應了聲,沒有細說。
他這十天何止是沒有睡過好覺。
前五天宋清梔在重癥監護室,每天只有固定時間才可以進去探。
他每天都用半天把一整天的工作忙完,下午準時到重癥監護室探。
出來後也不舍得走,就站在門外,隔著門上的玻璃遠遠地著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