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朋友喝了杯咖啡。”宋清梔說得含糊。
想著反正霍嶼白都已經辭職走了,他們以後不會再有什麼集,多一事不如一事,就沒有指名道姓說跟霍嶼白喝咖啡。
這也不算說謊,確實是去喝咖啡了。
謝斯聿走了幾步,坐在客廳沙發上,將指尖的香煙摁滅在茶幾上的煙灰缸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