詩詞協會會長的辦公室里,忽然沒有了剛才的揮斥方遒,孤高自傲,一下變得安靜。
“慈母手中線,游子上,臨行,意恐遲遲歸......誰言寸草心,報得三春暉。”
郭牧之喃喃地念著,聲音微微抖。
張正臉上也沒有了那種圓世故的虛偽笑容,神微怔,眼眶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