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蔣振斌的審訊室里出來,徐麟深深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蛋的案子。”他搖了搖頭,覺還是直接去大街上抓人爽,破這種案子都能給自己整抑郁了。
黃偉涵拍了拍他的肩膀,說:“我們干刑警的,什麼案子都能遇上。這算什麼,你都沒有見過親手把自己孩子殺了的。”
徐麟聞言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