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秦皓北正在臥室中睡著。
多年來在部隊養的習慣,他睡眠一向很輕。況且,今天是星兒出院的第一晚,他有些不放心,所以睡的更輕。
寂靜的黑夜中,忽然傳來一聲。
“我怕……”
那聲音極低、極輕,但是卻仿佛有著千金重一般,直接拍在秦皓北的心房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