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松翠柏環繞,莊嚴肅穆的空氣中,著幾分神圣的氣息。
時家一家四口人,一步一步邁上了大理石臺階,最終停在了“烈士時憶”的墓碑前。
時珩俯,將手中的捧著的一束金黃的野花,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墓碑之前,輕聲說了句:“小憶,我來看你了。”
除了時珩,剩下的三個人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