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憶穿了一黑的運服,戴了黑的口罩和棒球帽,然后推開醫館的門。
外面不知何時,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不過雨下的并不算大,時憶咬了咬牙,向下拉了拉棒球帽的帽沿,冒雨低著頭走了出去。
時憶要去的,是東面。
醫館前面的這條街,名為“幸福大街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