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,索扎里共和國。
廢棄的礦漆黑一片,只有一盞豆大的火靜靜地燃燒著。
時憶抬腕看了看手表,秦皓北已經出去一個小時了,還是沒有回來。就在剛才,外面響起一陣劇烈的槍聲,那槍聲麻麻的,震耳聾,仿佛直擊的心臟一樣。不過只是響了一陣,便再沒有了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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