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這里住了一年了。”沈澗洲看著面前梯,“每天在來這里玩的小朋友很多,只有你們在見過我後,每天都來。”
“所以你看出了我們的目的?”
“我猜錯了嗎?”沈澗洲問。
“沒有。”季耀柯撓了撓腦袋,沈澗洲果然是沈澗洲,腦子雖然壞掉了,但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