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小姐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麼任何人都有殺害白老太太的機,你或者郁先生,你們都逃不了嫌疑。”
郁暖心不明所以地看著馬律師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馬律師放下手里的水筆微微後靠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坐在真皮椅里。
“郁先生是白老太太的親兒子,卻跳過他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