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暖心很想解釋昨天自己不是那個意思,用醉酒當借口又顯得不那麼真誠,能說出那些話來搞不好顧謹之早就當對他的世背景的介放心里了。
坐在後座看顧謹之的背影,覺得清冷疏離,像是從未見過面的陌生人。一時間心里堵得慌,也就懶得去澄清。
或許這樣子,對兩個人都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