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澈磨磨唧唧的不想起來,拖著江汐言在床上,黏糊道:“老婆,今晚就要獨守空房了,要不要再來一次?”
江汐言手推開他,警告:“別在我上染,我明天還要當的新娘。”
裴澈:“……”
他被老婆提醒了一晚上,忍了又忍,可差點又忍不住了。
“那我不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