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言深吸一口氣,“你手巧。”
“這不是為了以后給你天天扎辮子嗎?”
“你牛!”
兩人又往后看,江汐言看見一張照片,是渾泥,臉上和頭上也是,整個人好像從泥堆里拉出來的。
“這……這又是怎麼回事?”
裴澈笑出清脆的笑聲,聲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