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澈,你聽我說。”裴淵明嘆了口氣,知道他會誤會。
“說什麼?說汐汐現在以涉險?還是說現在極有可能會被裴泓帶去緬北?”
“你不知道這樣做,汐汐有可能會死?”
“你怎麼這麼殘忍!”
“你又一次奪走我的人!”
裴澈的聲音不斷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