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汐言覺得裴泓肯定還有后招。
他唯一的獨生被害的殘疾,怎麼可能會放過。
一時之間,氣氛凝重。
陸清梨看不下去,不悅道:“你有什麼話和裴澈說去,江汐言和你不,沒必要替你傳話。”
說完,不管裴澈是什麼表,拉著江汐言走了。
被留在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