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柳說的地方,還是在我家附近的一個茶舍。我掛斷電話之後,心里面掙扎得不停,但是事是自己答應下來的,如果不去的話,未免太過食言。
來到和白柳說好的位置的時候,白柳已經坐在那里了,我心里不安地坐在的面前。白柳沒有多說話,而是靜靜地看著窗戶外面來去的人流。
我憋不住心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