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想辦法打聽出來,談大炮的況。
我不敢再回東北,路遠,這邊有變化,我都沒辦法趕回來。
只有進京城。
我沒敢開那車,太顯眼不說,而且我也留著準備再逃命用的。
我進京城,穿胡同,走街,亨德酒館還不冷清,我坐在角落聽著。
果然是,談大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