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天,九點多,去了次春商貿。
在客廳是等了有半個多小時,陶次春才進來,冷著臉,坐下,問我:“有事嗎?我很忙的。“
給我玩臉子?今天我就讓你尿。
我說:“確實是有事兒,您是會長,我想打商鼓兒。“
陶次春說:“這個得研究,商鼓兒不是說打就打的,現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