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,有人敲我的門,嚇我一哆嗦。
我沒吭聲,聽著。
有規律的,正是瞎眼于所說的,三三一的敲法。
打開門,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。
他進來坐下說:“明天你到城里,東面掛著羊角的那家,其它的地方你別去,有事我會幫你的。”
說完,他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