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友突然這麼認真地盯著我,讓我心生疑。
“什麼事?”我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。
他掐滅了手中還有大半的香煙,扔進早已堆滿煙的煙灰缸里。“你能不能教我法,或者讓我拜你為師?”
我錯愕,十分驚訝。“你沒開玩笑吧,還是煙糊涂了?”
這話題轉得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