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,就好像是我正在吹一個快要炸的氣球,我多出一口氣,氣球就要炸一樣,所以我只好憋著氣,大氣不出,小氣不進,整個人僵在座位上,比死還難!
怎麼辦?
吳聽寒不在,王先生也不在,我手上連王先生送我的墨線線圈都被河水給沖掉了,面對這東西,我一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