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是謝弦深打過來的,又松肩,接下電話前在心里罵了他一頓,“到了嗎?”
時間流淌一秒,兩秒,沒有任何說話聲音,細風聲刮過通話電流,秒數遞增到七,對面只說兩個字,語調疏冷。
“回頭。”
卻盞半偏過,姣好側映在對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