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芙笑了一下,語氣幾近偏執:“我等了他十五年,再等個十五年又有什麼關系。”
“我信他。”
孟意秋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沒法勸說這樣的秦芙。
“媽媽,溫郁白呢?他最近還好嗎?”
“那封信……你有親手給他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