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?聽你話里的口氣,倒像是你鉆在我和劉秦波的床底下,聽到了我和他有一似的?”
“大學沒有讀過,不是你的錯,但是愚昧到那麼大一個人,連話都說,那就是你的錯!”安凝枝指著程月見的鼻子罵。
程月見擰眉,躲在了沈景行的后,輕聲嘆氣道:“我不管的事了,明明我是為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