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聲淅淅瀝瀝地響了將近一個小時。
許憐書已經忘了他們是怎麼輾轉到床上,又是為什麼會漉漉地繼續。
只記得自己被謝司妄弄得忍不住哭,謝司妄低頭在耳邊哄,卻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失而復得的第一次,劫後余生的第一次,他把抱得很,像是迫不及待地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