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承宇搖了搖頭:“不用針,我以前過很多傷,什麼樣的傷口該針,什麼樣的傷口不用針,我都清楚的,這種小傷上點藥就行,你幫我上藥吧。”
聽他這麼說,我就繼續給他上藥了。
當認真地給他上藥時,我就沒有心思想他的材了。
我小心翼翼地幫謝承宇敷藥,作說是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