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敘述這些的時候,我的心怦怦跳了起來,跳得飛快。
我當然知道謝承宇說的是哪件事,當時被他拽進房間里的那個人,就是我啊。
謝承宇見我臉微變,繼續說道:“由于當時藥效太重了,過程中有很多細節我記不清了,我甚至都沒記住那個人是誰。”
“醒來後我見許若辛坐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