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怎麼自己在這哭啊,要過來跳舞嗎?”
頭頂響起一道輕佻的聲音,我抬起頭,就見幾個頭發染了五六的約莫二十歲出頭的,長得像小子一樣的男人站在旁邊。
他們那油膩的視線一直盯在林煙上,泛著猥的芒。
我蹭得站起,擋在林煙面前,說道:“我們不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