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抬起頭,眼中泛著水:“抱歉,現在才認出你來。”
硯洵出手,指尖輕輕挽起額前一縷被汗水浸的發。
他的作溫得不可思議,眼神里盛滿了溫語從未見過的深。
“一點也不晚。”他輕聲說,“該說對不起的是我。”
“我遲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