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疼。”溫語搖頭。
硯洵深深看了一眼,繼續手上的作。
等傷口理完,上創口,他的眉頭才逐漸松開。
接著,他親自拿來拖鞋,給溫語穿上。
整個過程,溫語都于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。
“硯洵,我真的沒事,”輕聲說,“就是不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