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了起來。
“完蛋了!”陳安的聲音幾乎要震破聽筒,“我爸也給我安排了相親!我也得跟著回去!”
硯洵:“……”
他記得不久前,陳安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家父母開明,對他的婚姻大事本不在乎。
“之前是誰說,”硯洵心有一變好,難得調侃道,“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