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竹躺在床上,著過窗戶灑在上的溫暖。
自從替老板擋下那一刀之後,他已經這樣躺了好幾天了。
準確的說,是躺在藍達的住。
傷口在左肩下方,很深。
刀尖過肋骨,差點傷及臟。
醫生私下過來理時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:“這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