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地名,溫語的心猛地一沉。
對這個地方太悉了——或者說,太陌生,卻又有著千萬縷的聯系。
一個答案在心中呼之出,但不敢確定。
硯洵看了一眼,緩緩開口:“溫語,你已經卷我調查的這件事里了。”
溫語深吸一口氣,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