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語頓了幾秒,輕笑開口:“就你看到的那樣。霍景珩不打算放過我,表面上答應離婚,私底下用這種卑鄙手段誣陷我,想我低頭,回到他的邊。”
齊深握著手機的手指收,骨節泛白。
果然,和他想的一樣。
霍景珩那個人太狠,把在商界上的那套手段用在自己妻子上,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