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?你為什麼不說話?”
齊野不回答,齊深就一直問。
問道火再次熄滅,白紙黑字徹底為灰燼,齊野合上盒子輕輕放進坑里,轉過對著齊深。
指著齊深的頭問,“誰給你剪的頭?七八糟,像被狗啃過。”
齊深著自己的頭,不滿道:“媽媽非要請什麼發型設計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