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深出的皮上遍布青紫傷痕,口微微起伏,證明他還活著。
他被迫仰著頭,角混合著的口水不控制地流下來。
眼睛半睜著,眼神渙散,幾乎失去了焦點。
齊野看著他痛苦的樣子,不僅沒有松手,反而猖狂地笑出聲。
“說話啊。那姑娘知道你是個什麼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