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又出軌了。”替霍燕燕把話說完了。
溫語自己都覺得好笑,把手機收起來,拉著霍燕燕在旁邊的一條長椅上坐下,目依舊停留在溫銘揚上。
“我早就說過,”輕聲說,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出軌這種事,只有零次和無數次。要麼不出軌,要麼就一直在出軌的路上。”
霍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