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洵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。
他看着温语低垂的睫,看着微微颤抖的肩膀,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“温语,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你已很棒了。”
温语抬起头对上他的目,眼圈有些发红。
“这世上有太多人,明明已不再适合在一起,却还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