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清瀾跌跌撞撞地沖進家門,反手將門鎖死,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大口息。
剛和霍司毓分開,那個男人的眼神讓既興又不安。
知道自己在玩火,但只要能看到溫語過得不順,什麼都愿意做。
上的傷口還在作痛,但更痛的是那種被徹底拋棄的覺。
霍景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