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負責!”溫語驚得睜大了眼睛,趕忙追問,“我到底做什麼了?為什麼要負責?”
盯著硯洵臉上的神,一秒也不敢挪開,生怕錯過任何知曉答案的細節。
硯洵卻只是笑了笑,重新靠回椅背,閉目養神,擺明了不會回答。
任憑溫語再怎麼疑地看著他,他的角噙著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