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卿被他這副從未見過的冷漠態度嚇傻了。
小臉瞬間褪去,變得蒼白。
這是第二次見到硯洵對自己發脾氣。
上一次是在畫展,那是到沖擊最大的一次。
而這一次,比上一次還要瘆人。
陳卿以為硯洵沖發火,是因為用詞鄙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