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野出手,用指腹去齊深角滲出的珠,然後手指他的發間,迫使他抬起臉面對自己:“縱得你連家都不要了?嗯?”
齊深變今天這個樣子,跟家里的教育方式不了干系。
若不是無條件的寵溺,齊深絕不會無法無天到,連最基本的責任和親都可以隨意拋棄。
齊深被迫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