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今將自己從別的思緒中拉扯回來,深深往後的屋看了一眼。
燈昏暗,能約看到霍景珩微微翕張著。
他已經很多年沒這樣醉過了。
閻今想起跟霍景珩在國外剛結束學業的時候,幾乎是辦完全部手續便馬不停蹄回國。
來不及停歇,跟著霍景珩的步伐,一同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