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今架著霍景珩踉蹌地走進霍家老宅大門時,已是凌晨兩點。
門廊下昏黃的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,扭曲地在青石板上。
霍景珩整個人的重量都在閻今肩上,濃烈的酒氣混雜著腥味,在夜風中彌漫開來。
“小心臺階。”閻今低聲提醒。
霍景珩含糊地應了一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