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在邊的不再是那個溫的影,空氣里也沒有食的香氣,只剩下很濃的藥味。
霍起念聽到床上的靜,誦經聲停下,他睜開眼看向醒來的霍景珩,心平氣和問道:“醒了?覺怎麼樣?有沒有什麼想吃的?我讓廚房去做。”
霍景珩干裂發白,掙扎著想坐起來,卻牽背上的傷口,撕裂的疼痛